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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加斯帕把手里的牌甩到床上,往后一瘫,完完全全无赖的样子。
房间里有些乱,不过还没到看不下去的地步,一些衣服堆在地上,剧本的纸张散落在桌子上、椅子上。
两个人在床边玩牌,周围有一些零食袋和披萨盒,还有东倒西歪的啤酒罐。
“朋友!你这不行,我们还没结束。”本挑眉,“耍赖和出老千是最难容忍的两件事。”
“我不需要继续了,你赢了阿弗莱克先生,请问您的筹码需要我帮您换成现金吗?”
加斯帕假装自己是拉斯维加斯的侍者拿腔拿调的说,“幸好我们只是在这里而不是真正的维加斯,不然我可能真的输光家产,然后再悲愤中了结一生。”
“那是华尔街。”
“嗯,但同样适用于拉斯维加斯。”
本也把扑克一丢,“几个小时前谁说自己擅长学习来着,我们算算,你赢了几次?”
“三次?还是两次。”
“如果我们玩的是脱衣扑克,你现在大概需要个枕头挡住重点部位了。”
“哈哈,如果是那样,我就不会随便玩了。”加斯帕边摆弄头发边说,懒散的眼神偶尔闪过认真,“那样我就不会让你赢这么多次。”
“你当然可以那么说,没错,嗯嗯。”收拾扑克牌的本带着‘你说的都对我只是懒得反驳’的表情点了点头。
“噗——你这么说,要是我们真的是七十年代的我就要揍你了。”
加斯帕笑了笑盘腿坐在了床边。
“你说电影里,呃,剧本写的和……七十年代的人们真的那样?”
“哪样?”
“快要毕业的高中生欺负新人。”加斯帕眨了眨眼,小声说,‘像你对我一样。’
“Ooooooh!!关于这个!”
本憋着笑拍了拍加斯帕的脑袋,加斯帕不知道他听见自己刚刚小小声逼逼的那句了没有,“那不光是真的,并且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或许会一直持续到21世纪。”
“呃嗯?”
“你没体验过?”本对加斯帕的‘无知’有些疑惑,“我以为你刚上高中,和电影里的角色一样。”
“我上了,但只是挂名,当时卡梅隆带我去拍电影,学校有一点意见,但最后就没有下文了。”加斯帕把本的爪子拍下去,“我只是看上去要小一点,再过一年我就要毕业了。”
“你看上去才刚上高中。”
“只是看上去,”加斯帕耸了耸肩,默认了,“你呢,你毕业了?”
“我毕业挺久了。”
“然后就成了演员?”
“嗯哼,”本说道,“不得不说,成为演员后的生活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不,应该说是很不一样。”
“我大概理解你说的,演员的身份在我心中也逐渐变样。”加斯帕赞同,“我以为成了演员后生活会变好,会轻松,但似乎正好相反。我现在为试镜到处跑,还要上课,生活的压力好像一点没少还变多了。”
“不只是这样,”本从披萨盒里拿出最后一块,他没吃,只是看着,“本来以为当上演员就可以过想要的生活,你知道的,各种各样的身份,感觉……自由。但现在看来好像被限制了太多。好像我就是这块披萨,人们拿起来就吃,不想吃了就丢掉,还要那些社交,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Well,”加斯帕耸肩,“生活现状。”
他一开始可没想到阿弗莱克是个这么…有思想的人,从披萨上居然看到了自己。好莱坞的圈子不就是这样吗,把你连人带衣服一起吃下去,然后碾碎在拉出来,太敏感不好。
加斯帕莫名想到个问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