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躲着对方的手，心口胀痛得厉害，连着眼睛也酸涩难忍。
他堪堪退了几步，那微微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的脸，仿佛有一团火，烧得他心慌。
秦桑停下脚步，也不再上前。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直到左云受不住那道炙热的目光而移开眼时，他才快速欺身上前一把将人抱住。
温热的肉体紧贴着，左云抖了一下。他扭动着身体，颇为无措的推了推。
“放……放开……”
“放开？”
秦桑轻笑一声，挑起对方精致的下巴晃了晃，“你一而再，再而三拂了我的意，还想我这么轻易放开你？”
左云脸色一僵，犹若置身冰潭，沸腾的情绪缓缓冷却。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本就是为了还债，总归是要被玩弄，自己却如此矫情。
心下觉得可笑，他现在这模样仿佛在立牌坊，做着婊子会做的事，还妄想得到温柔，也不怪周崇会骂他贱货。
无声笑了笑，他主动伸手搂住对方。
温柔的吻落在脖子上，秦桑眯了眯眼，眼里的笑意淡去，“把我当成周崇了？”
“是三少这样要求的。”左云仰起头，想要贴近对方的脸。
秦桑冷笑不语，深幽的眸子仿佛夜里的狼眼闪着森寒的光。
他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对方，冷冽的眸子像是淬了雪。接着，他张口咬住那颗红肿的乳头，不加怜惜折磨起来。
舌尖滑过破皮的乳孔，仿佛是要泄愤，坚硬的贝齿毫不怜惜撕咬着脆弱的红肉。
左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住弓起。
视线不曾离开对方的脸，秦桑用力吸了一下，嘴里弥漫出淡淡的铁腥气。
“疼吗。”他冷冰冰问道。
左云没有回应，额头的冷汗无声说着他确实很疼。
“不愿说话是吗？”秦桑挑起一抹笑，眼里却尽是寒意。
胸前又被狠咬几下，左云依旧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仿佛是在扞卫他那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和倔强，他死命咬着唇，将痛呼尽数咽回肚里。
对方的凶狠毫无章法可言，像是发狂的野兽，拼命撕扯着他身上的血肉。
他也确实很疼，伤口上撒盐的那种滋味。但他完全能忍，这种身体上的疼远远不及周崇带给他的万分之一 。
那是无法言说的绝望……
他试图挣扎，可最后还是遍体鳞伤。
身上、心上……每一寸都是烂肉……
可又回头想想，这一切都过于荒唐。因为自己的轻信，他堕入了深渊。也因懵懂无知的悸动，他付出了代价。
他奉上真心，却被踩成肉泥。他被拆骨吃肉、剥皮饮血，他所珍视的一段情成了伤他最深的利器。
他成了玩物，从周崇独有的玩物沦为了一群人的玩物。
现在，他是秦桑的玩物。
苍白的唇凄凄一笑，左云微微垂下眼，浓黑的睫毛映出斑驳倒影。
他弓起削瘦的脊背，语气淡漠到仿佛世间一切都毫无意义，“三少……疼与不疼又能如何？”
清浅的笑携着温淡的气息，搂住对方脖子的手紧了紧。
秦桑停下动作，锐利的目光落在姣好的面容上。他看了好久，眼前那双黯淡的清丽眸子就像易碎的玻璃，随时会坏掉。
心下莫名起火，他狠狠揉弄几下挺翘的肉臀，强硬的语气带着威胁，“抱紧我，敢松开一点，我就弄哭你。”
左云心头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对方那硬硬的滚烫也顺势戳上了他的小腹。他低头看了一眼，硕大的蘑菇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看这么入迷，想吃？”秦桑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