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沈斯缪最近忙得脚不着地,每天熬到凌晨才睡,早上靠咖啡提神。

    九江桥项目的审批文件被压得太久了,光是动用东西关系就耗费了他大把的精力,更别提数不清的饭局。他也没有办法一直让纪浔寸步不离,晚上他回家的时候,纪浔一般都睡了。

    就算是累极了,他也不愿意吵醒纪浔,通常都是去客厅的浴室洗澡,然后轻手轻脚地进来。

    房间没有灯光,一片漆黑。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纪浔,过了良久,俯下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这是沈斯缪在德国出差的第三天。

    他出发之前,在办公室里和纪浔做爱,当然是他要求的,纪浔说他疯起来什么都不顾,的确,当时他是想发疯。

    无论是惴惴不安的德国之行,或者是患得患失的焦虑感,都让他想在出发前反复确定纪浔的存在。

    纪浔只褪下来一点西裤,把他的脸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用力地撞击着他的臀部。沈斯缪满脸是汗,张着嘴吐出灼热的呼吸,鲜红的舌尖探出来舔着干燥的嘴唇。他高撅着屁股被干得神志不清。

    他费劲地回头看纪浔,他衣冠整齐,脸上是好整以暇的表情,看起来丝毫没有沉溺于欲望。

    纪浔抬眼,对视上他的眼睛。

    他把手伸进了沈斯缪的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沈斯缪含住了纪浔的手指吸吮,又被捏住了舌尖。他看见纪浔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他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如同患上了软骨症。

    蚂蟥钻进了他的骨缝,吸食着他的骨髓,他牙齿颤栗,血液冻住,欲望和妄念一起淹没房间。

    奈何他着了魔。

    敲门门声响起,李柏从外面说:“沈总,还有一个小时就出发了。”

    沈斯缪声音沙哑地朝外说:“知道了。”

    李柏说:“那我进来给你送一份文件。”

    沈斯缪还来不及回应,就被死死地捂住了嘴。纪浔抱起了他,一边干一边往门口走。沈斯缪被吓出一身冷汗,双腿缠着他的腰,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脚趾痉挛,被捂住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着纪浔黑沉沉的眼睛,没由得发怵。

    李柏又重复了一遍:“沈总,那我进来了。”

    沈斯缪用手拍打着纪浔的背,脚背向前绷直,胸口剧烈起伏着。

    纪浔就这么看着他,沈斯缪头发黏在湿漉漉的脸上,眼睛泛红透着紧张,脖子上起了青筋,显然是缺氧了。

    纪浔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门外传来了把手转动的声音,沈斯缪瞪大了双眼,他咬住了纪浔的手掌很用力,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咔嚓”一声,门把手转到了底。

    汗毛竖起,耳朵轰鸣。

    李柏推门进来了。

    沈斯缪的背抵在休息室的门上,大口呼吸、心脏狂跳,一种致死且疯狂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

    纪浔掐着他的脸,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

    沈斯缪从睡梦中惊醒,他一头冷汗坐在床上,然后拿过了床头柜的水猛的灌完了。过了良久,他才下床,拿过手机坐在了窗旁。他观看着房子里的监控,里面还是空无一人,自从他来德国之后,纪浔就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去过了。

    沈斯缪摸出了一根烟点燃了,手指夹着烟,趴在窗子上抽。

    他从来就没有害怕失去过什么东西,可有些东西,他还没有得到过,就已经害怕会从手里溜走了。

    他梦到过尸骸堆积的旷野,白茫茫的河流蜿蜒绵亘,而他抱着纪浔的头颅哭泣。他不想变成下一个藤原泽杉,也不愿意纪浔像和子一样,恐惧般的逃离。

    但他确实和藤原一样,也病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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