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蔚然先出去了一趟,沉白不知道他怎么说的,总之他收了耳朵尾巴穿了衣服,被抱到偏厅,送上膳食的下人流水价进来又出去,俱低着头,没有对突然冒出来的他表示任何疑惑。
沉白刚想说自己不需要吃饭,就看到封蔚然将一盘熟鸡心肝推到了他面前。
鸡心是卤过了冷拌的,鸡肝是酱的,切了薄薄的片,对于一只狐狸,哪怕很清心寡欲的狐狸来说,也是莫大的诱惑。
“……”
“吃了东西,后面就不干净了。”沉白移开视线看着封蔚然,小心翼翼地说道,悄悄咽了下口水。
“没事,脏了正好洗洗。”封蔚然捏着盘子边,忽然勾唇一笑,“不对啊,奴宠凭什么和主人同桌吃饭?”
他拿起盘子,就要倾倒在地上,想了想,还是连着盘子一起放在地上了。
“吃!”他命令道。
沉白有些想笑,还是配合地跪在地上,也不在意敞着的门。
他本就是一只白狐,没太多没必要的耻感,就算封蔚然将食物倒在地上,他也没什么所谓。
以兽身茹毛饮血的时候,谁还不是在地上吃饭来着?
看沉白吃得很欢,适应良好,封蔚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深觉自己多此一举。
而察觉到他不悦,沉白又把狐耳放了出来,跪在地上仰着头,用长长的狐尾勾了一下封蔚然搭在腿上的左手。
封蔚然低下头,就看到沉白浅浅地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眸带着媚。
他绷着脸,有意不理他,但是沉白锲而不舍地勾着他,耳朵还抖了两下。
“啪!”封蔚然心中生了戾气,甩了他一耳光,打得他偏过头去,可沉白只是愣了一下,就把另半张脸送到了他手边。
一点都不怕。
轮到封蔚然愣了,最后还是缓了神色,捏了两下柔软的狐耳,叹道:“你呀。”
他想山野多潇洒,何必跟了他,别是有什么目的,又难免暴虐地想把他折磨到极限是什么样子。
但揉着揉着,他就放松下来,饭也难免多吃了几口。
封蔚然这块封地半是山,不用管,半是云州府,自有府衙的官员管着。他吃了饭就闲下来,搂着化成了原型的白狐狸撸毛,想着折磨人该有什么花样。
见血可不行,他不敢下狠手,玩不尽兴。
片刻,被他吩咐过的管事,就把人带了进来。
一个龟公,两个小倌,来自这云州府最有名的南风馆。拖着一个箱子,打开来是各种玩意儿,各式轻巧的刑具和形状稀奇古怪的淫器。
三人跪拜过,封蔚然看着那两个小倌的颜色,带着浓妆,就很没趣,说:“你们馆中有什么花样,展示一下给孤看看。”
眼见得小倌褪了衣服,身材自然是一顶一的,可封蔚然觉得还没他的小狐狸万分之一好看。
而他怀里的白狐,自他目光落在那两个小倌身上之后,就耷拉下了头,甚至这时候还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手。
封蔚然觉得好笑,但他自己也觉得辣眼,乐意惯着他,眼看那两个小倌跪在地上,要转过来展示后穴,他兴致缺缺地挥了挥手,道:“衣服穿上吧。”
然后他指着貌丑的龟公,道:“你来讲讲吧。”
龟公口舌倒是不错,淫词儿一套一套,说得却不脏,听得封蔚然挺满意,最后大手一挥,定了他馆里新制的刑具淫器一套。
待他还要推销一下馆中未开苞的新人时,封蔚然就倦了,着人把他们送了出去。
他暂时只对沉白有兴趣。
而人都散尽了的时候,沉白从他膝头滚下去,赤裸地跪在地上,撅起丰润的雪臀,长尾垂落,说:“狐奴冒犯,请王爷重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