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时候,黑风寨也做了几件好事,譬如,在路过的行商里头,若有几个为富不仁的,那都要重点照顾的,轻则使其倾家倒产,妻离子散,重则身首异处。
月落城鼎鼎有名的恶少乌时锦,也知道黑风寨大名,可几个月前,他身体突发异样,使他羞于人事,受人耻笑。
如今总算有神医可治,他如何能够放弃?
几天前,他吩咐家眷收拾细软,带上护院,虽存着一丝侥幸,不遇上匪患,却也有遇上了能打则打,不能则逃,再不济献上如花美眷的心思。
可眼下他却被人当成女眷对待,押上了山寨,任凭他费尽口舌,这群卑贱的莽夫也不肯放下他。
竟走眼走成这样,如此匪患朝廷为何不灭?
乌时锦气愤,亏他给朝廷交过那许多银钱,却不知进了哪个贪官口袋里。
当晚,恶少被丢进一房间,也不曾梳洗过,就迎来了洞房的新郎——黑风寨大当家,顾阳。
“你是什么人?快放了我!”乌时锦素来娇气,不曾吃过多大苦头,也不把人放在眼里,见来了人,便要使唤他松绑放人。
“我凭什么放你?”
顾阳嘲弄,兴味盎然地瞧人挣扎。
“我是月落城首富,乌时锦,你可听过没?”
乌时锦轻抬下巴,做足了姿态。
可他不知道顾阳眼中,他只是小猫而已。
“听过。”就是没想到,长得这般好看。
乌时锦得意,提出条件“我愿意用一万两黄金和三位美妾赎我自己。”
“不行。”
“那,三万两黄金,加上五位美妾。”
“不行。”
“四万两,九位!”乌时锦咬牙切齿。
顾阳摇头。
乌时锦发怒“你不要欺人太甚!”
顾阳星眸盈笑,“你的美妾,还不如你来得好看。”
见乌时锦懵了,顾阳又补了一刀“而且,你的身价绝不止四万两黄金。”
乌时锦慌成一团乱麻,连顾阳靠近,还傻傻的问“你不放了我,又为何解我绳子?”
顾阳咧嘴“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请我喝酒吗?”
“是啊,交杯酒。”
乌时锦登时耍出阴脚,可学艺不精,反被顾阳擒住了脚,拖到跟前,咬住了唇瓣,又吮又舔。
“嘶——”
真是条小野猫。
顾阳苦笑。
乌时锦没给顾阳趁虚而入的机会,生生把旖旎的亲吻变成野兽的啃咬,还夺空质问了顾阳,抱温软的女人不好吗?
顾阳没说不好,只夸乌时锦比女人还香。
气得乌时锦又咬了一大口,还换了地方,脸颊。
但顾阳的武力镇压很快,乌时锦再多的挣扎,也无济于事。
被脱光了衣物的乌时锦,在烛光下越看越美,假若没那污糟的内里,早就艳名远播,传遍天下。
被禁锢在男人身下,乌时锦自然反抗,可又好像在拼命掩盖什么。
一直留意乌时锦动作的顾阳,禁不住好奇,掰开乌时锦夹紧的双腿,仔细摸索一番,在对方突然尖叫的那刻,终于探到别于寻常男子的地方——一个隐蔽在精囊后的女穴。
“你是女子?”
顾阳探得蜜穴的手指沾了不少透明黏液,那个女穴在自行分泌液体,紧致湿滑。
“不——不是!”
乌时锦声调拔高,急忙否认。
“那怎么会?”顾阳挑眉。
“我不知道,快拿开!不准进去!”
就在乌时锦痛苦地呻吟时,顾阳不顾阻拦,已然伸进两指,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