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完就逃也似的,搬起凳子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白羝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呼出口气,在自己手心掐出两个月牙。他控制不住惯性。这不知道是在折磨崔昊,还是在折磨自己。
他看向自己的脚,转动了一下,便又尝试着慢慢站起来。
自己真的想上厕所。
高烧引起的精神恍惚让他刚站起来的时候不由轻晃,他又在身后人的急促的呼声中站稳,一瘸一拐往卫生间走。还好,也许是自己重复的不识抬举、又过于僵硬疏离的道谢让对方不高兴了,这次青年没有来帮他。
终于解完内急,他把裤子完全脱下,翻开了身下的肉瓣。昨天在陆钧宇走之后,他简单地冲洗处理过。刚刚摔下来这里那么痛,他以为伤口又裂开了,还好,应该没有。
他望着那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器官长久地出神。那么多年了,他看到自己阴茎和肉穴的妖异组合还是觉得难以习惯。
为什么他不能做完全的男人、或者完全的女人呢。为什么自己是个怪胎。
“笃笃笃”。外面响起了克制的敲门声。
“白羝...你没事吗?”冲过水后他呆在里面的时间太长了,又很安静,崔昊担心他又出了什么事。
把裤子拉上去开门,是面露关切的青年,见他出来,就腼腆地耸耸肩膀,“我以为你摔倒了...”说完他自顾自地尴尬笑笑,先走开了。
他就像是那种,人类洗个澡都要蹲在卫生间门外守候,时时刻刻准备着对溺水者实施营救的大狗狗。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泼冷水,虽然还是待人依旧和善热情,他在白羝这里,那条尾巴好像丧气又畏缩地垂了下来。
白羝突然想,他应该和楚宫秋不一样......
但自己是一朝被蛇咬的那个人,不管崔昊图他什么,都不会、也不敢要对方的关怀和照顾。
不知是感冒药起效还是因为吃饱了犯困,白羝下午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病中的漫长睡眠不能让他精神状态变的多好,醒来以后还是觉得头痛,视线也昏沉。
崔昊也不在宿舍了,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手机里收到几条信息,全是“海阔天空”给他发的——是刘成峰,上次见面加了微信。内容无非还是黏黏糊糊的那些,直接,粗俗,色情。
白羝看了眼,没回复,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从上往下滑,统共四条,最早一个动态是2015年发的。
两条是转发的励志鸡汤文章,2016年8月发了张景色照,2018年12月发了一个平安夜快乐。其他什么都没有。
往前滑动返回到聊天界面,看到对方发过来一张自己握住性器的照片,看背景是在公厕拍的,对面是便池,紧接着又弹出条新的,
“他好想你/害羞/色/色”。
白羝手指一颤,碰开了图,放大后清晰的男性生殖器就弹了出来。紫色发黑,龟头硕大,还沾着些晶莹的尿水,周身像包裹着一层皱巴巴的老树皮,未曾勃起的它就像是某种软体的大虫,那么的丑陋,猥亵,但是他却有些移不开眼睛。
一想到这样的丑东西可以带来的快乐,伴随而来的如附骨之疽般的性欲就让食髓知味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战栗起来,缠绕着升腾上来,要把他裹住。
吱嘎...
关门的声音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有人轻轻地走向他这里,往他桌子上放了什么又走开,似乎是怕把他吵醒,脚步也很轻。
是崔昊吧。
白羝没有动,那边的人把门轻轻地又关上了。巨潮般的性渴求把他浇透后又悄然退回深处,留下的只有自我厌恶和庞大的空虚,在他胸口穿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