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当年看上他啥啊,那会他还像猴子呢。
(六)
孩子气,得不偿失,我一边反思我自己,一边给自己的鸡儿上药。
嘶嘶的倒吸凉气,疼的不想穿裤子,我比划了半天以后决定今天休息。
休息也不能停工作,我躺在床上处理公文,处理着处理着我开始死鱼眼发呆。
我简直是在犯贱。
虽然我是在敲打贵族收拢权力,但我绝对没打算现在就冲一个担任视察官的大贵族下手。
所以我现在在干嘛。
我为什么要给凯恩翻案?
我为什么要给凯恩翻案???
我心烦意乱的把相关卷宗丢在一边,凯恩就跪在我脚边,身体被一个小型型架固定住,前后两张嘴都被塞满,发出器具嗡嗡的声音,性器孤零零的立在那儿,到了顶点也射不出来。
我诅咒他这个死Gay肾虚,愤愤不平他为什么能自己感觉爽。
以我发红的鸡儿做对比。
(七)
把他送回边境那天我面无表情,活像正在守活寡。
他和我说:“等我。”
我想说滚,但我忍了忍,决定不跟他说话。
他就冲我笑,笑的我想重给他判个叛国罪一了百了。
“可是我不想做您的情人。”
他说。
“等我回来。”
“我会成为您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