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摆布的棋子

识到他打碎玻璃的时候划伤了手,有轻微的出血,早已凝结成暗红色的血块。孟莉莉给他包扎,还一个劲吹气。

    凌顾宸被她逗笑,宠溺地说,“又不是小孩子,吹什么气。”

    “不疼吗?我看着就好疼。”孟莉莉心疼。

    凌顾宸突然想到如果是祝笛澜,大概只会翻着白眼说“本事那么大打碎玻璃,扎不死你”。随后他又想到韩秋肃今天说的那些话。

    “我下周有几天假,我们出去玩吧。叫上笛澜和你朋友,你不是一直想撮合他们两个?”

    “真的?!你有空陪我出去玩了吗?你确实需要一个假期,我看你每天都工作到那么晚,我好心疼。”

    “想到你在家等着我我就不累了。你想去哪儿?”

    “跟着你,去哪儿都好。”孟莉莉环住他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采。

    祝笛澜感觉自己昨晚应该是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又哭了一阵,就睡着了,醒来时有些断片。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覃沁合衣躺在她身后抱着她,没有同她盖一床被子。

    祝笛澜微微动了下,覃沁便很警觉地睁眼。

    “没事,我想喝点茶,头疼。你再睡会儿吧。”

    祝笛澜有些心疼他,这类人一向睡这么浅,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睁眼,时间久了一定格外辛苦。

    “我去给你泡,”覃沁马上起身,“谁叫我是个仆人命。”

    “我昨晚喝了多少?有没有说胡话?”

    “你自个儿灌了一瓶雷司令,你说多不?没说胡话,就一个劲得掉眼泪。你说你哭着掉眼泪吧,也就算了。竟然一声不响地掉眼泪,跟我聊着天呢,泪珠子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一滴滴地掉,时不时还笑一下。心疼死我啦。”

    “对不起啊。我就发泄这么一次,以后就不会了。”

    祝笛澜清醒过来以后就开始认怂。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晚还冲着凌顾宸发了通脾气,真是不要命了。

    “我没怪你啊,顾宸也没生气。你别老憋着,你是学这专业的,该知道这样不好。”

    祝笛澜听见手机叮一声,她读着信息,情绪无比复杂。

    覃沁喝着茶,等她自己开口。

    “是秋肃,约我今天见面……”

    “如果你不想再跟他往来,我会再另外想办法。”

    “昨天他去找你们了吗?否则怎么突然要窃听他。”

    “是,他过来威胁了我们一番,差不多是要了个双方休战的态度吧。”

    “你还有其他什么办法控制他?你连他的行踪都查不到。”

    覃沁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祝笛澜惨淡地笑,“我会做到的。你教我怎么装那两个纽扣。”

    “笛澜,我不想逼你……”

    “我自愿的,”她去拿被扔在客厅的窃听器,“你别内疚。我不讨厌韩秋肃,何况他总不该又是第二个丁升。”

    覃沁皱眉接过盒子,拿出一根细铁丝。

    “这是定位装置。他用的一定也是简单的老式机器,你得把机身拆开才能放这’铁丝’进去。把你的蓝莓给我。”

    覃沁教她如何拆手机后盖以及这“铁丝”该装在什么位置。祝笛澜照着他的样子自己又拆了一遍。

    “一定要记得戴手套,如果他发现了,查的就是这机盖内部的指纹。”

    祝笛澜点头。

    “至于窃听器,如果你可以去他的住所,就装在卧室里或者座机旁,要放得尽可能得隐蔽。他这种人一定会定期查屋里的窃听装置,所以我不建议你第一次去他的住所就放这些,如果他查到了那基本只能怀疑你。”

    “那这窃听器还有什么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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