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他们一样。白了一忍了忍,倒也没发脾气,坐了一会就起身离开,贝克尔紧随其后。
白了一在回去的路上路过一个简陋的大营帐时听到了低低的抽噎声。白了一顿住脚步,阿布,好像有什么声音。
雅里大人听错了吧。贝克尔当然听到了声音,但是他的主子是个正义感十足又心地善良的人,整天批斗阶级思想,要求人人平等,要是知道了是什么,指不定又要干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不,我听到了。白了一很确定,他走向其中一顶帐篷。
雅里大人快看,是补给物资的队伍。贝克尔伸手抓住了白了一,把他带离这里。
补给的物资有人专门清点整理,白了一去晃了晃,露个脸。
白了一米虫的日子过得都快神烦了,每天吃吃睡睡之外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等卡尔回来。这次时间要久一些,直到十五天后卡尔才回来。
白了一还是一如既往地奔入他大开的怀里。
为什么不跟我说就走了。白了一的眼眶湿湿的,看到卡尔平安归来,心中一下子变得无比踏实。
卡尔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我怕你会哭啊!
放屁,爷才不会哭。白了一张牙舞爪地炸毛。
士兵们对两人秀恩爱的场景早就见怪不怪了,低眉顺目地假装没看见。
有没有受伤?白了一赶紧上下打量卡尔,虽然血迹斑斑,但是盔甲完好。
我怎么可能会受伤。卡尔自负地回答,嘴角那抹桀骜的笑足够让他的女粉丝们尖叫。
白了一对他的电眼多少看惯了,有些免疫力,推开他的脸。
下回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会受伤的,而且战争一旦开始我怕兼顾不了你。
我没问题的。白了一拍拍胸脯保证。
不行!卡尔正色。
两人边说边走向中后方最大的营帐。
安瓦尔和贝克尔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你一脸被遗弃的表情呢。安瓦尔挖苦贝克尔。
贝克尔回视他淡然一笑,遗弃也是过奖了。
本来还打算多挖苦几下,没想到贝克尔顺着他的意继续给自己补了一刀,安瓦尔突然有点同情起他来,其实想一想,两个人的处境挺像的。安瓦尔自嘲,他跟贝克尔一起站在营帐外等待传唤。
卡尔脱下盔甲,抱着白了一在床上休憩。
别在我怀里动来动去的,难道你想......卡尔坏坏地脱起长音。
白了一立刻老实了。
头发扎到眼睛了所以才揉的啊,你知道这个是非条件反射忍不住的。白了一低头解释,一会儿,头顶传来匀长的呼吸,卡尔睡着了。
白了一蠕了蠕身子想挣开些,却被卡尔搂得更紧,白了一没办法,只好任他抱着睡,然后自己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卡尔回来已经两天了,白了一觉得他表现得太反常了,这个万年色胚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抱着他滚床单,太奇怪了!白了一下意识攥紧自己的腰带红着脸想,不对,绝对不是我欲求不满,而是卡尔不正常!
白了一决定密切关注卡尔的一举一动,务必在下一次出征前弄清楚。白了一在脑子里总结了一下卡尔的生活作息,早起,进食,作战会议,会议中进餐直到晚上结束,陪自己吃点东西然后抱着睡觉,第二天一样,没有问题啊。白了一把手里的布用水沾湿,擦拭卡尔的纯金铠甲,缝隙的地方特别难清理,白了一认真地擦拭,直到胸口这一块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在胸前锁骨下方位置有一块衔接不自然的地方,成色更鲜亮,周围的血迹被仔细擦拭过。
卡尔回来后,白了一也没有问。
第三天早上,卡尔依然早起,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