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和温柔许多。春水忍不住抚摸他的脸,脖子,胸膛……看他依旧睡得很香甜,壮着胆子掀开他的衣襟。
结实的腹肌下,有个家伙在毛丛里沉睡,一副无害的乖巧样子。春水对着它轻轻吹了口气,没有任何反应。无声地咧嘴笑着,春水关灯上床,扯过被子把两人盖好,刚要闭上眼睛,却突然被人压在了身下。
“你烦躁了。”戚宇尚在黑暗中森森地笑着说。
戚宇尚扭亮台灯,拿起床柜上的栓剂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包装----就像一个躲在门后好久的孩子,突然跳出来站在大人的面前:“可抓到你了,尝尝我的魔鬼糖。”
春水被自己的比喻窘到了,但心底却莫名泛起了一股柔情。他抓住戚宇尚的手,轻轻拿掉他手里的栓剂:“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用你自己的。”他把他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里反复吸吮着,瞪大眼睛,向着他微笑。
戚宇尚的嘴唇颤抖起来,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抚摸春水的头发,咬他的耳朵,亲他的眼睛。久违的一个夏夜,带着那个地方的草地由于日照充分而散发出的特有的芬芳,正跋山涉水地向他赶来,他的心开始怦怦地跳动,几乎要大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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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又被掐了一把。
“兵哥哥……”捅进去两根手指。
“求你啦戚教官,”春水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孤苦无依风中独立的小弟弟。“给个明示吧。”
“叫我戚宇尚。”
春水在一声嘶哑悠长的呻 吟中射 了戚宇尚一手,戚宇尚用手指蘸了一点探进春水的嘴里:“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春水无意识地舔舐着,散乱的目光中充满了情 欲。
“你的味道呢?”他自言自语。戚宇尚把手中的体 液涂满自己的昂扬,抵在春水的穴丅口。
“你马上就能尝到了。”
就像被一把利刃划开了肠道,等春水意识到简捷所谓的“贱疼”对于第一次承受的他就是一场酷刑时为时已晚。戚宇尚缓慢而坚定地进出,他伸手抹去春水的泪,反复抚摸着他的脸颊。
“疼吗?”
春水使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