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男的,又不能娶回家,于是又默默地收回目光。
月三白冷眼看着这一幕,从来没人像他那么大胆,不仅在刚进屋的时候无视他,后面更是放肆的盯着自己看。正要抬手了结了他时,眼神一闪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原来这个无理的小杂役不是人类,如果是别的东西也就算了,可他的真身却是一株神草祝馀。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祝馀是那个人管理的南山才有的神草,那人不是被封在寒潭了,还是最近有什么动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眼前的人很可能是他派来打探消息的,看他气海羸弱,想必刚化形不久,谅他也看不出自己的身份,且看他有什么目的吧。月三白放下抬起的手,而小祝子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意识,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命已经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你叫什么名字。
祝馀愣了有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话。
啊,那个,回老爷的话,我叫祝馀。祝馀努力回想着总管教给他的敬语。
这货是有多会省事虽然是主仆,但是月三白和云华想法出奇一致。
家住?
招摇山上。祝馀老实的回答
奇怪的山名,好像没听过啊。月三白佯做喝茶试探的问道。
哦,是西海上的山。依旧很诚实的小祝子。
咳咳咳月三白痛苦的呛住了,心情复杂的想到:我是不是应该装作没有听出他说的是仙界的海。
老爷,您没事吧?祝馀刚上前一步想帮他顺一下气,又发现自己拿着扫把和水桶不大合适,就又退了回来。
咳下去吧月三白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就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慢着,把总管叫过来。月三白想了想又把祝馀叫回来说道,他还是不放心祝馀,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光是这份工作。
祝馀立马狗腿的退下,一溜儿小跑的去找总管。
月三白一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