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部分族中生意。无论每一件事,只要交给他做,他总能完成的很好。漆雕冥抓住他缩回的手紧握在掌中,口中轻声地将儿子从小到大的所有事都事无巨细的全部将给落梅听。
他知道他心中难过自己无法从小陪伴在莫伦身边的心情,也明白他多么渴切的想知道莫伦成长中点滴往事的期望,看着应无梅红着眼眶那样专心地听着,漆雕冥心头一阵揪痛。
别难过,这些年,其实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莫伦的身边,一直都在以最独特的方式陪着他。他轻吻着他置于掌中的手,温柔安慰。
什么意思?应无梅不懂的蹙眉。
漆雕冥莞尔一笑,从怀中拿出那块双梅玉佩,这块玉佩,这些年一直跟着我,而且我所向你讲述的事情,也都是我所看到的,这样就好像你也一直在看着莫伦的成长一样。
你还留着?应无梅撇开脸,掩去眼底的悸动。
怎么能丢弃呢?它就象你呀!漆雕冥欣然叹息,似忧伤却又包涵喜悦。
打开银质的链扣,他俯身上前为他带回颈上。
物归原主。他捧起应无梅的脸,一个温柔的吻落到他的嘴上,只是轻轻的一点,没有炙热的激烈,却同样撼动人心。
应无梅一瞬间的迷失,却在越过漆雕冥看到门外的人时愣住了。
无涯。他的神情有些慌乱,他不知道水无涯已经站在那里多久了,但他相信刚才的那一吻,确实被他看到了。
女婢通知我说无梅病了。他肩上背着沉重的几乎将他都要压垮的药箱子,敛眼低声道。
是,好象受了风寒。漆雕冥抱着正玩得开心地闵凡让出床边的位置给水无涯。
水无涯走过来坐下来将药箱放下,三指合并搭上了应无梅的手腕。
怎么样?严重吗?见他诊脉半天却敛眉不语,漆雕冥焦急的问道。
水无涯背对他的身体一颤,半晌,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轻微风寒,我去熬服药喝下去就会好的。
他重新背起那个沉重的药箱,站起身向外走,他走的很慢,象在等待什么是的一步一步......
无涯。
身后,漆雕冥将闵凡放回床上向他走来。
什么事?水无涯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待的颤抖。
熬的药,原味就好。
水无涯茫然的回头,没明白他此话的意思,苦一点?
嗯。漆雕冥点点头,转身笑看着那个也因这话愣了一下的人,因为苦涩的感觉反而能让人感到药效的挥发。
看着应无梅恍然大悟之后瞪了他一眼撇开脸去,他笑得更开心的走过去也逗着被他抱在怀里的闵凡。
这边,水无涯满目凄然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全身象是被抽空了一般的冰冷,肩上的药箱一下子变的更重,他拉了拉背带,竭力控制住摇晃的身体,快速转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离开了那屋子的范围就开始加快脚步的奔跑,一路而来药箱中的瓶瓶罐罐晃倒打破的声音不时传来他都全然不顾,只是没命的跑回了自己的药庐。
怪不得他每次熬药给他的时候,他总会说太甜;怪不得他不喜欢他精心蜜制的姜片;怪不得.....他完全漠视他的心意。
回屋一把关上房门,他倚着房门无力滑落,心中满满都是凄楚的苦水,将脸埋入膝盖内,一声声哽咽从两膝间偶尔传来。
没想到,你也会为他动情。
一个低沉晦暗的声音传来,水无涯抬起头,才发现屋内早早的就坐着一个人。
师傅?水无涯愕然地看着眼前出现的男人。
心痛了。男人走到水无涯面前单手托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