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想当驸马,还是离那位尊贵的公主远一些吧。”李暳半是调侃半是劝戒地说道,看着许炎懵懵懂懂的模样不由得轻声叹了口气。
许炎长得这幅模样,却又对人类之间的情感这般懵懂,也不知道要招惹多少桃花才会安定下来。
那公主明显是春心萌动看上了许炎,但是这家伙却仍然是丝毫摸不着头脑的状况。
李暳这样想着,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和蔼地看着许炎,他只觉得许炎迟钝没有发现众人对他的爱慕,却从来没有注意到他自己也是这宫中最吸引人的一道风景线。
许炎注意到李暳眼中流露出的几乎可以称作慈祥的眸光,不由得下意识一寒,敛了面上的笑意,正色答道:“恩,我知道了。”
他是许家唯一的男丁,又是长子,若是不能入仕对于许家的打击可是致命的。
两人只不过站在小道上说了一会话,不远处已经隐隐聚集起了一堆宫女,小声的尖叫与议论传入两人的耳中,许炎和李暳忍不住无奈地对视了一眼,便结伴匆匆回了书院。
许炎自从科举结束,便经常回去陪贞敬夫人和许家妹妹,已经不太常住在书院,再加上一个人间蒸发的阳明,所以住在书院的常住人口也就只有金济云与李暳。
于是当看见许久没见的许炎出现在书院的时候,连一直沉稳淡定的金济云都不免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
三人难得有空闲聚在一起,忍不住围在一起叙了会话,说着说着便想起了不知道现在还在哪里浪迹天涯的阳明。
金济云一向内敛,即便是对阳明的渺无音讯有些气恼却仍然没有说出来,但是许炎却忍不住埋怨了阳明几句:“阳明一走就是一年半,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
“虽然知道他远离汉城是有苦衷的,但是未免也太……”许炎说道这里,不由得沉默了片刻,抬手举起茶碗一饮而尽。
李暳闻言不由得抬头与金济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颇感无奈,直到如今许炎还以为阳明的离开是因为成祖大王的示意,并不知道他是因为心虚才不敢回来的。
都说老实人发起火来最可怕,而平时脾气温吞的老实人若是被惹急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李暳想到这里,不免在心中为阳明默默地点了一根蜡烛。
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与金济云说什么也不是,于是李暳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二话不说便把即将被诈回来的阳明给卖了:“邸下今天对我说,阳明不日即归。”
这话一出口,许炎、金济云两人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喜意,但是许炎脸上的欣喜很快消失,想到之前传信连连催促却仍然毫无动静的阳明不由得疑惑地问道:“邸下这是有办法把阳明给召回来了?”
李暳闻言点了点头,轻声答道:“恩。”
尽管他没有解释李暄究竟用什么办法召回阳明,但是听到了这样回答的另外两人想到故友即将归来,还是忍不住笑开了。
只是没想到李暄还来不及放出什么消息,阳明就自己包袱款款地回来了,他刚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爬人家许家的墙,给自家心上人带去了一大包在旅途中觉得有意思的小玩意。
也亏得许烟雨和下人的口风紧,不然就光凭阳明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一早便被许炎发现了也说不定。
等到李暳见到他的时候,这家伙大约已经是在汉城修养了几日,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仆仆,十分精神的模样。
看见李暳的阳明毫不犹豫地冲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裂开嘴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说着,还拍了拍青年的背。
李暳因为阳明不知轻重的双手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稍稍用力便推开了阳明的拥抱,看着在外游历了两年却仍然显得吊儿郎当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