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愉快”的吃饭活动在布中的野果渐渐消失之后终于是停下了。
仍然在昏迷中的外星人自然是无法做出庆幸的表情的,但是他再一次舒展开来的眉头却代表了一切。
从没做过侍候人的举动的尊贵世子殿下显然是不会发现自己的所谓照料是多么的折磨人,好在青年来自外星,防高血厚,不容易翘辫子。
否则无论换了谁,大约都要被小世子照顾掉半条命。
小世子换了帕子,接着小心翼翼地将青年身边的积雪清开,垫上枯枝树叶之后便熟能生巧地窝进了青年的怀抱,抵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慢慢进入了梦乡。
来自外星的青年恢复力果然不一般,即便是前一天被小世子那样照料了,第二天清晨却仍然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体内的剧毒砒霜仍然没有清除,但是已经好受了许多,大约是身体的调节机制对于这种奇妙的毒药已经有了一定的适应性。
正当外星人思考着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去除体内的砒霜时,怀中散发着热量的身体提醒着他身边还有个小东西没有安置好。
青年下意识一低头,就看见李暄玉雪可爱的小脸,他的脸上忍不住漾出了一丝微笑,刚想把这个人小鬼大的孩子叫醒,却突然发现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外星人心中不免一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手中感觉到的温度明显上升到了不正常的范围。
一向沉稳的青年忍不住心中泛起一丝慌张,眉目间也不由得流露出了忧虑,他才来到这个星球没多久,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救得了这个孩子。
他一把抱起李暄,用尽全力开放了五感,搜寻着这深山老林里是否有什么人迹,只有把这个孩子交给同一星球上的人类,他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一瞬间,各种嘈杂的声音涌入听觉敏锐无比的外星人耳中,让他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但是青年仍然忍着难受仔细分辨着数以千计声音。
“老师……这药方竟然也能这样开吗?”只一句话就让青年沉寂的眼眸爆出了璀璨的光华,他用衣衫仔细地裹着小孩,当机立断地向那个声音的来处飞奔而去。
小世子本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苦,天寒地冻的又无厚衣御寒,忍到现在才生病发烧已经是足够奇迹了。
正在他烧的迷迷糊糊,几乎失去了神智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句淡淡的,却又包含着极深温柔的话语:“别怕。”
他认出了这是自家救命恩人的声音,下意识地扯出了一抹笑容,十分乖巧却又显得更加可怜,他在青年的怀中微微蹭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说道:“恩。”
小孩糯糯的声音听得外星人不由得眸光一软,脚步却越发急切。
本来是三四个时辰的脚程,但是青年硬生生地在半个时辰之内便赶到了,他一把推开那座小院的门,微微喘了一口气,便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面色死灰,看起来早就是强弩之末的青年只说了一句话:“救他。”
屋中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的老人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扭头吩咐自己的学生把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分开安置好。
小的那个只是发了烧,老人号了脉之后便开了药方让自己的学生去熬,不过两日就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
只是大的这个即便是被人誉为神医的许浚都有些束手无策,他一生行医济世,号过的脉没有十万,少说也有数千百,却从不曾见过这样奇妙的脉象。
人与人之间的脉象虽然有异,但他却压根没有见过这个青年这样的。
明明是砒霜中毒,但是却没有露出真脾脉的迹象,但是他又明显面色青白,四肢冰凉。
许浚以自己行医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他肯定曾经服下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