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依然昏睡,怎麽唤都唤不醒,眼睁睁看着地面开始陷落,温瑞好着急。
怎麽办才好?怎麽办才好?
地道从阵外一直延伸到阵内,鼬妖的巨大头颅从出口冒了出来,而出口就在阵中央,温瑞吓坏了,完全无自保能力的他,面对凶残鼬妖绝对只有任其宰割的份。
鼬妖爬出地道,以後脚站立的庞大身躯在温瑞眼中宛如巨人。
「我要先吃了他,再拿你当人质。」鼬妖怒道:「解咒师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要一千倍一万倍地讨回来!」
鼬妖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小狐,千钧一发之际,温瑞勇敢地以身体覆住宝贝娘亲的娇小身躯,承受致命的一咬。
「啊!」
左肩碎裂,鲜血泉涌而出,温瑞当场昏厥,却仍是紧护着小狐不放。
「啧,咬错人了。」
鼬妖舔去满嘴血迹,正考虑着要不要将错就错时,身後一道破空声引起牠的注意,本能低头,正巧闪过凌厉划来的银光。
「小瑞?」
印残心一见到温瑞全身是血双眼紧闭动也不动趴倒在地,情绪便失控了。
银光交织成网,一剑接一剑不留喘息余地挥向鼬妖,而对方也不甘示弱张牙舞爪予以反击。印残心不闪不避,即使身上被利爪抓出深痕,血流如柱,他仍是提剑进攻,不迟疑不犹豫,敌人用爪子伤他,他就还给对方一道尺长的伤口。
印残心的奋不顾身教鼬妖心惊,眼中残佞的冷意教牠头皮发麻,不明白上回被牠咬了一口就放弃追击的解咒师,这回竟无视於自身伤势执意致牠於死地?
鼬妖的恐惧随着伤口增加不断提升,不曾停歇的攻击令牠无法喘息,渐渐地因为疲累而应接不暇。
就在牠感到绝望的时候,绵密攻势突然露出破绽,牠内心大喜,解咒师肯定也累了,机不可失,於是牠瞅准空隙张口咬下去,嘴里立刻嚐到血味。
印残心站得笔直,眉头都不皱一下,彷佛鼬妖所咬的人不是他,幽深瞳眸里掠过狠戾光芒,长剑趁势穿透鼬妖的身体时,鼬妖痛得松开大嘴,震惊地看着他。
这个人是疯子,竟然以自身为饵诱他中计!
印残心嘴角牵起邪佞笑痕。
「火煞,炼!」
火焰自剑中而生,焚烧牠的内脏、牠的肉体、牠的血液和骨骼、牠的皮毛和四肢,由里到外没有一寸放过,凄厉惨叫谱成死亡乐章,来自地狱的业火连灵魂都烧尽,永世不得超生。
直到鼬妖倒下,化为灰烬消散了,站得笔挺的身影才微微一晃,长剑松手掉在地上,印残心拔腿奔至温瑞身边时,温琬已经先一步将他翻过来。
「他还活着。」她说。
但是印残心要自己确认过才能安心,於是抖着手探向爱人的鼻息。
「他还活着」松了口气的同时声音已然哽咽。
本该昏迷的温瑞此时睁开眼睛,弯着身子痛苦呻吟:「好痛,肚子好痛」
「小瑞!」
印残心急急抱起他,施展瞬移消失了。
温琬抱起呼呼大睡的小狐回去向温文覆命,始终沈默的血樱确定任务完成,於是收剑回鞘,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离去。
温瑞早产了。
手术室里陷入混乱局面,全都是因为温瑞伤得太重导致早产,孩子不足月就出生,医生除了忙着医治温瑞还得抢救孩子,简直分身乏术。
由於鼬妖的唾液有毒,因此伤口不能直接施以妖术治疗,必须先涂药让毒素排出来才行,因此医生先帮温瑞脱臼的右手复位,再以固定板固定,被咬的肩膀难处理,於是暂且搁下,先抢救孩子再说。
印残心坐在一旁让护士处理他同样中毒的伤口,双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