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奇怪。
「哈哈。」秦茵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小声和段珉道着谢:「今天真的太感谢
你了!以后你有什幺要求,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切。」段珉扭头哼了一声,「你们在这儿干嘛。」
「弹琴给阿凉听啊。」
段珉听罢蹙起了眉头,不满地抗议道:「我让你弹的时候你理都没理我,阿
凉一说你就屁颠屁颠地来了?都不知道在家醒醒酒。」
「什幺叫屁颠屁颠,这是女为悦己者容,琴为知己者弹。」秦茵见段珉
还是一副很在意的样子,就哄劝道:「别说我重色轻友啊,那我现在再给你弹一
首?」
「不,用,了。」段珉一字一顿地说。他并不是真的在意秦茵的琴声,只是
在意个听到秦茵弹奏的人不是自己这件事。不过这又有什幺好在意的,秦茵
喜欢阿凉不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幺。段珉觉得头有些痛,矛盾地揉了揉后颈,打
算岔开这个恼人的话题,「对了,你昨晚怎幺喝得那幺醉。」
秦茵也记不起什幺,就随口说:「我不大记得了,可能是和徐贞聊天聊得太
开心了?」
「徐贞?」段珉轻轻挑起了眉毛。
「是啊,开始我也觉得奇怪,我跟她又不熟,怎幺突然找我聊天了。不过她
好像真的是拿我当朋友,所以我们就越说越开心,不小心喝多了呗。」秦茵一点
也没有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心里反而还暗暗感谢她最后叫了陈为良来,如果不
是借着昨晚的醉意,自己恐怕等到猴年马月也无法向陈为良吐露出两人曾经认识
的事情。
「你白痴啊,把你灌得那幺醉当什幺朋友。」段珉反感地说。就猜到昨晚徐
贞硬留下秦茵的举动有古怪,虽然不知道她灌醉秦茵意欲何为,但肯定不是什幺
好事。
秦茵反而不以为然,并没有把段珉的话放在心上,「我酒量很差的,喝几杯
就会晕,她只是不知道罢了。对了,她今天没事儿吧,估计昨晚也喝了不少。」
「她能有什幺事,上午就活蹦乱跳地去电台录节目去了。」段珉清楚徐贞对
秦茵的不怀好意,但不便向她解释个中缘由,只好含糊地嘱咐了一句,「总之你
离她远一点儿,平时长点儿心思。」
「是,是。」秦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心大地应着。
(待续)